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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之百分比生活

08/12/2008

占疾

2008.12.8 14.45
 
戊子年十一月十一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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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艮土   震木
用艮土   坎水    离火
 
初六:艮其趾,無咎,利永貞。
象曰:艮其趾,未失正也。
11/11/2008

关于“中国财政支出结构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前面的那一篇《中国财政支出结构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原来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的网站上,当然我很困惑于为什么这样一个机构,现在敢于登这种东西了。因为这无异于自己猛抽自己耳光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网>当前位置>政务信息>调查研究
http://www.mof.gov.cn/caizhengbuzhuzhan/zhengwuxinxi/diaochayanjiu/200807/t20080709_56758.html
 
但显然他们虽然无耻+愚蠢,但还不白痴,被打了,哪怕被自己打了,也是知道疼的。所以很快这篇文章又一如既往的被删了。
不过也一如既往的被大家保存下来了。我是摘自:http://www.unicornblog.cn/user1/unicornblog/15577.html
另外,QQ新闻网上也有相关介绍:http://news.qq.com/a/20081111/000286.htm

中国财政支出结构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作者:思源 来源:炎黄春秋 年4期

  人民政府要以民生为重,具体表现之一,就是要将国家财政的钱,最大比例地用于民生,围绕民生来安排财政支出。

  一、历史和现状:财政对民生投入太少

  我们要最大限度地提高国家财政投入民生的比重,打造民生财政,需要先了解一下到目前为止我们国家财政支出的比例结构。

  请看中国财政支出结构统计表(见P13表1)

  这张统计表暴露出两个问题:

  1、财政支出的前三项中,比重最大的是行政管理费,其次是经济建设费,而直接民生领域的文教、科学、卫生、社会保障支出所占比重最小。

  2、从1982年到2005年,文教、科学、卫生、社会保障支出增长了36倍,而行政管理费则大幅攀升到了76倍。

  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我们不妨比较一下列国行政管理费(或曰公务支出)在国家财政支出中的比重。[注1]

  德国(1998年)2.7%

  埃及(1997年)3.1%

  英国(1999年)4.2%

  韩国(1997年)5.1%

  泰国(2000年)5.2%

  印度(2000年)6.3%

  加拿大(2000年)7.1%

  俄罗斯(2000年)7.6%

  美国(2000年)9.9%

  中华人民共和国(2000年)25.7%

  中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各级政府叫做人民政府,应该是精打细算、艰苦奋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它们所花的行政费应该比资本主义国家政府更为低廉。然而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行政费比重,居然比资本主义国家高那么多。中国公仆的花费,居然超过用于民生的经费,挤占了主人的用款。这种财政支出结构,近年有所改善,注入民生的部分增多了,但总结构仍不合理。它当然应是我们现在要打造民生财政不可回避的改革对象。

  未来设想之一:取消公务员职务消费,节省行政费5000亿元

  要建立民生财政,加大对民生领域的投入,钱从何来呢?在现有的财政总盘子中,显然要改变财政支出结构,从削减不合理的行政管理费中挖掘财源。其中来源之一就是取消公务员不合理的职务消费,预计可以省出5000亿元。

  目前中国行政费中明显不合理的开支是“三公”——每年公车消费4000亿元左右、公款招待吃喝玩乐2000亿元左右、公费出国3000多亿元左右。以上“三公”消耗共计9000亿元左右。[注1]尽管每年“两会”上人民代表、政协委员慷慨陈词,新闻媒体口诛笔伐,而公款不合理消费的这“三座大山”却是年复一年“我自岿然不动”。

  据统计,2004年中国大陆各级党政机关公车约有400万辆,年费用4085亿元。尔后采购汽车的数量每年都在以超过20%速度递增。“公车”,顾名思义应是仅限于公用。但目前公车的普遍现状是领导人员用三分之一、家属用三分之一、司机用三分之一。这种“三三制”一般人早已见怪不怪,2006年10月25日《中国青年报》刊登了一个超越三三制的普通事例。

  请看一个局长司机老黄的7天行程:

  10月1日,局长好朋友的儿子结婚,老黄到婚纱店将公车装饰为婚车,然后接送新人,忙了一天。

  10月2日,老黄一大早起床,把去旅游的局长儿子一家三口送到机场,然后到邻近城市接局长的父母来该市过节。

  10月3日,陪局长夫妇到城里购物。中秋节将至,晚上陪局长各处送礼。

  10月4日,到邻近城市接局长的妹妹一家到局长家,晚上继续陪局长送礼。

  10月5日,送局长妹妹一家回家。

  10月6日,到机场接旅游归来的局长儿子一家。中秋节晚上,老黄终于在家吃了顿团圆饭。

  10月7日,送局长父母回老家。回来后送局长去酒店,把局长从酒店送回家后,已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在老黄的概念中,公车,就是“用公款购买的私车”:除正常办公用车外,那就是:送局长与家人四处旅游、赴宴;接局长的孙子上、下学;连局长儿子的驾驶技术也是老黄带他到城外荒地,花了两个月时间练出来的。

  实际上,在中国城乡各地飞奔的许多公车,不仅仅是公款购买的私车,而且是公款雇佣司机、公款维修保养、公款购买保险的私车。

  放眼望去,这道公车私用的风景线,在我们这个星球上已经是越来越罕见的稀奇景色了。

  韩国首都首尔市已把“官车”数量砍到只剩4辆,市长和3位副市长各1辆。没有紧要公务,市长也须乘地铁上班。

  美国纽约市长布隆伯格、英国伦敦市长利文斯通也都是每天乘地铁上下班。

  瑞典政府高官工作时可以使用公车,下班只能开自己的私车,首相也只能开私家车上下班。[注2]瑞典警方在周末可以拦住任何公车,检查其是否执行公务。

  德国一位女议员因为用公车送丈夫到大学上班被曝光而不得不辞职。

  丹麦的公务员出差只能坐公共汽车,出差地如果没有公交车,才可以乘坐出租车。

  意大利西西里岛有个倒霉的市长,他和夫人出去私人旅行,让司机用公车把他们送到港口,旅行回来又让司机接了一次。不料被人告上法庭。市长公车私用,补回汽油费都不行,不但丢了乌纱帽,还被判入狱六个月。

  芬兰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公车一说。除总统以外,芬兰整个公务员系统中,只有总理、外交部长、内务部长和国防部长4个人享有固定的专用公车待遇。而且他们也只能在上班时间使用专车。亲友揩油之事闻所未闻。虽然贵为一国元首,芬兰总统常常骑自行车出门。

  社会主义中国,公务员理应更加廉洁奉公。然而让人很难理解的是,我们这里大大小小的党政官员,从国家级的部长到县级的科长以及乡镇长,只要有条件的,都要搞上一辆专车;没有条件的呢,努力创造条件也要搞一辆玩玩。而一旦有了专车,几乎不言而喻就有了全天候24小时使用权、全家使用权、亲友使用权、公私不分的使用权。

  这种公车腐败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了激化我国党政官员与普通百姓矛盾的“导火线”,成了建设节约型社会与和谐社会的“公敌”。可以说,这种公车腐败之弊,上上下下有目共睹;至于如何改革,则意见大相径庭。

  如果能站在关注民生的角度看问题,公车改革的思路我以为并不难理顺,关键就是两条:

  第一,为了民生,必须从根本上禁止官员化公为私、公车私用。

  第二,领导干部专车制度,是导致公款私车制度的捷径,不能不取消。

  循此思路,我斗胆提出一个公车改革方案供政府与读者朋友参考。

  这个改革方案要点有五:

  一、除军队系统以外,同一城市的所有公务车组编为三类出租汽车公司,均按企业运营,价格与当地其他出租汽车公司相同。其中,A类公司为机关内部服务,同时保留部分特殊管理办法;B类公司面向社会服务;C类公司兼顾机关内外服务,根据机关内公务用车的需求情况灵活调度。

  二、公务员因公用车,既可以乘机关出租汽车,也可以乘社会出租汽车。

  三、A类公司(以下简称公司)优先安排因公用车,并保留必要数量的备用车以应公务急需。任何人以任何原因用车均须按规定付费。

  四、公务员因公乘车付费后,由本机关按财务制度审核报销;因私乘车的费用一律自理。

  五、取消各级领导干部专车制度,领导干部公出,由公司调度安排备用车;公出结束,备用车仍归公司调度管理。

  这个车改方案将机关公车改为企业化运营,公务用车绝大部分社会化,既能保证公务员工作用车的需要,又能杜绝公务员私占公车,同时可以大大降低机关公务车保有量,从而节省出大量资金用于民生。

  《人民日报》2005年1月26日报道,据了解,甘肃省一个县的公务用车少则89辆,多则362辆;要养活全省公务用车,一年花费8.07亿元。公务车每公里成本费6至8元,是市场成本的8至10倍,使用效率只有市场运营车辆的十分之一。

  依此计算,按照市场运营车辆的成本效率指标管理,按照我国现有公车400万辆、每年费用4000亿元计算均可削减90%,只需10%。在改革过渡阶段,即使打上1倍的保险系数,最多也只要保留20%就足够了。

  总之,仅仅公车管理制度改革这一项,只要动真格,从公车消费的4000亿元中每年可节省出3000亿元是有把握的。这笔巨款投入民生,可就是民生财政的第一桶金啊!

  那么,民生财政的第二桶金该从哪儿挖出来?毫无疑问应指向花在吃喝上的那几千亿元公款。

  请看,全国公款吃喝开支的攀升账。[注3]

  1989年370亿元

  1990年400亿元

  1992年800亿元

  1994年1000亿元

  2002年2000亿元

  2003年以来每年的公款吃喝是多少呢?据有关资料,已达3000亿元左右。

  公款吃喝最初还有所限制,叫做“四菜一汤”,后来变成了“四盆一缸”,再后来,一桌酒席有的花费数千元、上万元公款也在所不惜。如今更大有发展:“凡客必请,凡请必吃;来者必陪,陪必高档。”有的餐前有康乐休闲,餐中有歌舞伴唱,餐后还有娱乐按摩。因此,公款吃喝后面还得加“玩乐”二字才般配。

  什么叫职务消费?我看这些都应叫特权消费。

  一个人担任了某个职务,于是乎他个人的吃喝玩乐用车用房便都由公款支付,而且职务越高,公款消费的权力便越大,这不就是赤裸裸的特权消费吗?这种“职务消费”,最终可能引起天下不平、天下不稳,实在是社会和谐的天敌!因此,我主张对这种职务消费坚决予以取缔。

  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有一条社会常识——崇尚公私分明。而我们这种所谓的职务消费恰恰就是公私不分、化公为私、损公肥私,是有损于执政党光辉形象的。我们的各级领导干部天天讲为人民服务,难道不搞这种职务消费就不能为人民服务吗?不占用公款吃喝玩乐就不能开展工作吗?

  公款吃喝的问题,我以为只需两项措施就能管住:

  第一,建立公款消费公示制度。

  现在推行电子政务,各级政府都有自己的网站,建议设立公款消费公示制度,凡是用公款消费(包括吃喝等项)的账单,逐日全部在各级政府的网站上向全社会详细公布,比如说,招待者(一律自己付费)和被招待者的姓名、单位、职务,所点主食、副食、饮料、烟酒的数量与价格以及就餐地点等等。这些信息可以成为感兴趣的网民、选民茶余饭后的谈资或质询、举报的线索,负责报账的财务部门及其主管领导要定期接待有关人士的查询或举报。这项措施不是很麻烦,代价不大,却有利于培养广大公民的主人翁精神,有利于增强公务员的公仆意识,改善政府形象,刹住公款吃喝风。

  第二,实行份饭制,规范公务接待。

  现在工作餐有些花钱如流水,难以节制,与就餐方式有一定的关系。建议今后无论内宾、外宾和陪餐者,一律采用份饭制。每人一个托盘,每盘一盒饭一盒菜一盒汤。对于有特殊饮食习惯的人(如忌辣者、忌猪肉者或彻底的素食主义者)可以适当调节食物品种。饭量太大的人可以加点饭,绝大多数人都能吃饱,以利工作。个别未能尽兴者,可以晚上回家放开来享受。

  我们传统的聚餐方式是合餐制。8─10个人一桌,8─10道菜,乃至十多道、二十多道菜层出不穷,既不卫生,也不节约,更不利于减肥。当然,在非公务就餐时,究竟采用份饭制还是合餐制,可以自由选择;但是凡动用公款就餐,应一律规定为份饭制。这对于端正党风、政风,对于改善民生,都是大有裨益的。

  总之,改变财政支出结构,取消公务员不合理的职务消费,从公车消费中至少省出3000亿元,从公款吃喝中至少省出2000亿元,仅此两项就能抠出5000亿元白花花的银子,投入民生领域,成为民生财政的重要来源。

  未来设想之二:财政资金退出竞争性产业,可削减经济建设费5000亿元

  当今世界各国,国家财政的基本职能都是对国民收入进行第二次分配。所谓第二次分配,就是在市场经济按生产要素进行第一次分配之后,政府通过征税,形成自己的财政收入;然后通过财政支出,把钱主要用于发展教育事业、改善医疗卫生、维护社会安全、扶贫救灾,使公民无论贫富都能享有基本的生存条件、卫生条件、教育条件等等,从而达到调节社会收入、促进社会和谐的目标。这正是政府的主要职责。政府的任务不是生产,生产是企业和企业家的事。发展生产所需要的资金,应由企业自身积累或通过资本市场去融资,不能找国家财政要钱。国家财政不能以生产性支出为主,只能围绕人民生活、社会保障来安排支出。这就是民生财政的意义所在。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长期以来我国财政偏离了世界潮流,财政部被当成了“建设部”。据《中国统计年鉴》,从1982年到2005年,在长达四分之一世纪里,每年财政预算中最大的支出都是经济建设费(主要用于国有经济主管部门事业费、国有企业增拨流动资金、技术改造资金以及基建投资),这一项费用比救灾费、抚恤费、离退休费、社会救济福利费、文教、科研、卫生等经费的总和还要高出32%!对于在国民经济中占据过高比重的国有企业的这种大量投资,严重挤占了全国人民的生存发展资金。

  为此,我曾于1995年9月21日在武汉大学演讲和随后的一系列论文中呼吁:“国有制比重非降不可。”[注4]我提出降低国有制比重的办法主要是国有资金保留于少量的公益性产业,而从大量的竞争性产业退出。众所周知,竞争性产业固有的经营风险甚大,政府不应将全国纳税人血汗钱形成的财政资金投入到竞争性产业中去冒险。

  竞争性产业经营风险究竟有多大?我们不妨列表来看:(见P17表2)

  点击看表2

  表2如此令人痛心地宣告:在这长达16年的时间里,全部国有工业的亏损率每年都高于非国有企业。国有亏损企业累计亏损11110.5亿元,比非国有企业的累计亏损总额7532.7亿元高出3577.8亿元,而其盈利企业的盈利总额与非国有企业相比,却低了4895.5亿元。这一盈一亏综合计算,国有企业的经济效益低了8473.3亿元。与此同时,国有经济在16年中还吃进了国家拨给的“经济建设费”累计总额7万多亿元。

  这张表同时令人振奋地宣告:中国的非国有企业在1990─2005年这16年中,在没有吃国家一分钱财政补贴的情况下,创造利润3万多亿元、实现工业总产值100多万亿元(见P18表3),2006年非国有工业总产值已占全国工业总产值比重68.8%,三分天下已经超乎其二!中国人对中国经济前途持乐观态度,恰恰就是建立在非国有经济比国有经济发展速度快、效益高,已经占据主体地位这样一个客观基础上。

  

  当我们欣喜地看到非国有企业在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中发挥巨大作用时,我们也不能不痛心地承认:每年向国有企业的巨额注资,成了各级财政的沉重负担,拖住了全国人民改善民生的后腿。

  正因为如此,中共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以及十五届四中全会关于国有企业改革的文件,都明确提出了要从战略上调整国有经济的布局,坚持有进有退,有所为有所不为。国有经济比重减少一些,并不影响我国的社会主义性质。在竞争性产业中,要实行“国退民进”的战略。也就是说,国有经济要逐步退出一般竞争性产业;同时鼓励民办企业向竞争性领域发展;通过多种方式,将竞争性领域的国有独资企业逐步改制成为股份制企业或私有企业。

  从1998年起,中国就向全世界宣布要从“建设型财政”转为“公共财政”,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但是,“公共财政”不如“民生财政”的概念更清晰,有的地方把政府盖豪华办公大楼作为“政权建设”,也归为“公共财政”的成就之列,实际上与改善民生南辕北辙。近几年适逢计划经济思想回潮,斯大林式的社会主义理论又流行起来,说什么“国有企业是社会主义的命根子”,“要重振国有企业的雄风”,“财政的钱要向国有企业倾斜”。于是乎本可用于人民生活的民生资金继续受到挤压,“经济建设费”继续从老百姓的牙缝里流向国有企业,且流量越来越大。2006年再创新高,超过了1万亿元。这么多宝贵的全民资金没有投向民生,而是流到低效率的国有经济无底洞中去了。

  还能这样年复一年地往无底洞里扔钱吗?不行!要真正“关注民生、重视民生、保障民生、改善民生”,就必须当机立断,根治众所周知的积弊——“建设型财政”,认真打造众望所归的“民生财政”。我建议将“经济建设费”削减60%,转为“民生资金”。在这项改革起步时可以稍稍放宽一些,以2006年经济建设费10734.63亿元为基数,先削减一半,省出5000亿元来。

  未来设想之三:将节省下来的一万亿元投向民生

  根据前面的研究,通过一定的改革措施,将每年财政支出中的不合理部分进行削减,节省出一万亿元资金,是完全可行的。其中主要包括以下三笔:

  公车消费4000亿元,削减3000亿元;

  公费吃喝3000亿元,削减2000亿元;

  经济建设费10000亿元,削减5000亿元。

  节省下来的这一万亿元财政资金应全部用于民生领域,可以考虑大致作如下分配:

  第一、将公车消费削减的3000亿元,划拨成公共卫生经费。

  这3000亿元应主要投向以下四个方面:

  (一)、300亿元,用于疾病预防与控制;

  (二)、2200亿元,用于初步建立基本医疗卫生制度;

  (三)、200亿元,用于补贴医疗保险;

  (四)、300亿元,用于建立医疗急救基金。

  现在的关键是,从每年4000亿元以上的公车消费中砍下3000亿元,虽然在客观可能性上没有问题,但从公务员的主观方面看,还真是一场艰苦的“思想革命”。它不但要触及部门、单位、个人的既得利益,而且也涉及公车制度改革后如何适应新秩序,安排好工作。这项改革没有权威的领导不行,没有领导人以身作则更不行。我建议中共中央、国务院成立一个“医疗卫生与公车管理改革领导小组”,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或国务院副总理级的公务员担任组长。

  以往我们抓中心工作的领导小组往往是“单打一”,而“医疗卫生与公车管理改革领导小组”则不能不“双肩挑”,两项任务直接挂钩。要搞好医改,有许多工作要做,条件之一是要增加财政投入;而要增加这一部分投入,就不能不减少另一部分开支,不能不向积弊甚多的公车消费制度开刀;如果这一刀开不好,医改的经费投入依然是“千呼万唤上不来”的;医改落实不了,不仅有害于亿万老百姓,而且也有损人民政府及执政党的公信力。砍公车消费,增医改经费这一战役,可以说是提高执政党执政能力和公务员素质,真正为人民办实事的一场重大考验。凡是在公车改革中表现不自觉的公务员,在今后公务员改选或改聘时,应属被淘汰的优先对象。

  第二、将经济建设费中削减的5000亿元,追加于社会保障体系。

  这5000亿元分作两部分使用:

  (一)追加财政预算教育经费3000亿元。

  199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布的《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明确提出:财政性教育经费(即公共教育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在本世纪末达到4%。但2000年这一指标实际上只达到2.58%,而那年全世界平均水平是4.04%。[注5]

  按2007年《中国统计年鉴》正式公布的2005年国家财政性教育经费5161亿元,占当年GDP183867.9亿元的2.8%,如果追加这3000亿元,则财政性教育经费共计达到8161亿元,占GDP比例则为4.44%。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一举实现久攻不克的4%的目标,还略有富余,可以在此基础上去追赶2003年的世界平均水平——4.7%,稍稍有益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际形象。

  (二)5000亿元中还剩2000亿元,初步考虑可以用于社会保障的以下8个方面:

  1、增加基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等4项基金共计600亿元;

  2、适当扩大城乡最低生活保障覆盖范围,追加费用共400亿元;

  3、适当增加抚恤金100亿元;

  4、追加社会救济福利费300亿元;

  5、追加就业服务机构经费100亿元;

  6、追加救灾支出100亿元;

  7、对工人(含农民工)进行常规职业培训费用200亿元;

  8、为探索建立农村养老保险制度,准备200亿元。

  第三、将公款吃喝中削减的2000亿元分作两部分,其中:

  (一)中国保障性住房制度刚刚开始建立,资金筹集几乎从零开始,应安排1000亿元。其中用于廉租住房制度500亿元,用于经济适用住房制度500亿元。

  (二)最后1000亿元追加投入环境保护领域。我国2006年环境保护和城市水资源建设支出总共才161亿元,实在是太少了。环境问题危机四伏、欠账甚多,亡羊还需补牢。

  简而言之,10000亿元分成三大块:

  第一,公车消费节省3000亿元,给医疗改革;

  第二,给国有经济的投资节省5000亿元,给教育和社会保障;

  第三,公费吃喝节省2000亿元,用于环境保护和保障性住房制度。

  我这个办法也可以叫做在财政支出总额既定的情况下,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道理在于东墙该拆,西墙当补。

  [注1]2007年8月《领导者》杂志第17期

  [注2]见“胡星斗中国问题学网站”http://www.huxingdou.com.cn

  [注3]《城市管理》2005年第6期第13页

  [注4]参见拙著《国企改革,绕不开的私有化》知识产权出版社,2003年版

  [注5]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国际统计年鉴——2006/2007》第372页

  (作者系北京思源兼并与破产咨询事务所所长)

  (责任编辑 吴 思)

13/10/2008

。。。

老姑妈,小的时候,我都会偷偷的叫“老虎妈”、“老虎嗲”,以为你们不会发现。其实你们一点也不象老虎那么凶,我还能记得读书时一考完试,你们带着我和姐姐妹妹出去大吃一顿。看着我们吃完一桌酒菜,你们笑的比我们还满足。这几年我们工作了、成家了,你离我们的生活也越来越远了。可是现在,这些记忆又突然全部摆在眼前了。就好像咋天才陪你吃完一顿晚餐。。。

爸爸他们哭你一生凄苦,我只是耳闻,却未能感受。因为你始终乐观的坚持着。在住院期间,他们说你几次都想要放弃,我想,只是因为扛的太辛苦吧。周五我去看你,握着你的手,要你再苦也要坚持一下。你在昏乱中点头答应。回家路上,我跟爸妈说,你应该可以再过这一劫。因为我想,你答应过要坚持住的。却不料这是最后一面,当天半夜就接到噩耗。。。

那不如就这样吧。。。病痛太苦、责任太累,就全部放手吧。。。如果想来世,就去轮回,如果想永生,就去天堂。总之,从现在开始,幸福的存在着。

09/10/2008

Give us, us FREE!

这不是一句标准的英文。但当Cinque站在法庭上撕心裂肺的高喊这句话时,所有人都明白他在诉求什么。就连屏幕前的我,也深深的体会到这种对自由的迫切的需要。因为圣经中说过的、因为独立宣言上说过的、因为世界人权宣言上说过:人生而平等、人生而自由。虽然5000年来我们从未享有过哪怕半分钟的真正的FREE,但我相信有无数个Cinque,象我一样,在心中高喊着:Give us, us FREE!

Amistad的中文译名有点庸俗--断锁怒潮,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一个无厘头的名字,使我错过了这部spielberg 97年执导的片子。其实google一下“阿姆斯达”,就可以知道这样一艘船的名字,在美国宪政史上居于多重要的位置。不过建议先看片子再去找文字资料。别象我一样,因为之前已经看了一些文字的东西,所以始终觉得这部片子拍的有落差。这不是导演的错,spielberg一如既往的,拍了一部好片,甚至可以说是又一部著作。只是在美国这样一个国家,对于一段重要的历史,没有任何官方的说法。所以你可以找到大量的文字资料,从多个角度去了解。虽然200年后的你不能经历那段历史,但大概总会更接近于真相一点。不象我们,如果按官方的口径去寻求真相,往往越走越远。

07/10/2008

媒体不得异地监督

昨天偶闻财经时报事件,上网站一看,果然已经被封杀,只是这次不是CCTV,是被其“上级主管机关”。我也不知道这个“上级主管机关”是谁、它上到哪一级、又是如何“主管”一家不是它出钱的报社的,反正就是一牛B人、一牛B机构就对了。
至于被封的理由是“被上级主管机关认定为违反了‘媒体不得异地监督’‘新闻采访需履行正规采访手续’‘重大、敏感新闻稿件刊登前需与被报道方进一步核实、交换意见’等新闻宣传纪律,导致失当”。总之一句话,因言获罪。
这在21世纪的国家中是比较少见的。当然天朝就是这样一片神奇的土地。它虽然建国60年,但却号称有5000年的文化,只是朝代与朝代的关系我是怎么也想不通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们现在的国情、政情,和5000年前差不多。当然即使这和5000年前差不多,也仍然比美国好5倍。
 
下面摘录两篇东西,一个是财经时报的声明函,再一个就是那篇祸根,不过因为这后一篇违反了“媒体不得异地监督”“新闻采访需履行正规采访手续”“重大、敏感新闻稿件刊登前需与被报道方进一步核实、交换意见”等新闻宣传纪律,导致失当。所以大家一定要用批判的态度,当反而教材去学习。
 
 

财经时报公告

尊敬的财经时报读者:

《财经时报》因为今年七月刊发的一篇企业报道被控失实,被上级主管机关认定为违反了“媒体不得异地监督”“新闻采访需履行正规采访手续”“重大、敏感新闻稿件刊登前需与被报道方进一步核实、交换意见”等新闻宣传纪律,导致失当。上级主管机关决定对财经时报实施停刊整顿三个月的处罚。

关于此次报道的具体情况我们已经并继续向主管机关做出陈述。

虽然我们在短期内无法正常地向广大读者提供服务,但我们一定会加倍努力,用更好的工作报答大家。

我们特别要通知我们广大的长年订户,我们保证将以适当的方式予以赔偿。

这次停刊整顿还对我们的广大的广告客户以及合作伙伴造成不便,我们在此保证,我们会按照国家法律以及我们之间的合同妥善处理。 

特此公告 

                                             财经时报社

                                        2008-9-25

摘录二:( http://www.bullog.cn/blogs/lianyue/archives/182548.aspx

农行常德分行46亿巨额不良资产剥离真相


    2008-7-11 21:41:00  财经时报

在农行拉开8000亿不良资产剥离大幕之际,其二级分行的不良资产剥离隐藏了巨大玄机。农行常德分行所走的剥离——回购路径,潜藏了重大隐患

2008年7月,8000多亿元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而在此时,围绕着农行不良资产的处置,牵扯出农业银行湖南常德市分行(下称“农行常德分行”)与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下称“长城长沙办”)一段尚未尘封的往事。

早在2006年底,《财经时报》曾对农行常德分行在2003年至2004年期间违规剥离不良资产进行独家报道。当时,农行常德分行通过私刻公章、复印公章等方式,“炮制”了资产管理公司核销剥离不良资产所需要的文件,将12.11亿元的经营损失以正常的呆账剥离。

事隔一年多,正值农行股改全面提速之际,《财经时报》再次独家获悉,今年4月底,有知情人士向农总行举报,农行常德分行又一次向长城长沙办违规剥离46.21亿元的不良资产,目前农总行正在对此事件做详细彻查。

从12亿到46亿,记者了解到,这其中不仅仅是数额的成倍变化,与第一次违规剥离不同的是,最近发生的不良资产剥离背后还隐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资产包回购之谜。

46亿不良资产

农行常德分行的内部人士向《财经时报》透露,该行向长城长沙办剥离这笔巨额的不良资产源于农总行党委委员、副行长罗熹对湖南农行的调研。

2007年9月,农总行发起了一次“摸清家底”的彻查工作,这次工作的主要目的是查清各省分行的不良贷款和不良资产的真实情况,以便农行在上市前消化这些历史包袱。

在彻查工作开始后不久,罗熹带队考察了湖南、湖北、河南三家分行。之所以选择这三个省份,随罗熹调研的一位农总行官员表示,“这三家分行均是经营比较困难、股改准备工作量较大的分行。”

3个月清查工作结束后,便产生了农行常德分行向长城长沙办剥离46.21亿元不良资产的结果。这笔不良资产如此庞大,不得不让人怀疑其背后暗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记者致电农行常德分行询问这份巨额不良资产的明细时,该分行的相关负责人以涉及经营机密为由拒绝答复。

最终,《财经时报》联系到一位因涉嫌违规剥离12亿元不良资产,2007年被农总行开除的原农行常德分行一位副行长,他向记者透露了其中的内幕。

“据我了解,这次剥离的不良资产是2004年、2005年两个会计年度的不良资产,相比上次多了一个会计年度,自然涉及的金额较大。” 这位原副行长表示,“除此之外,还有两个重要的原因。一是农行常德分行虽然是二级分行,但当时农总行没有把贷款审批权回收,二级分行行长一年的贷款审批额度有十多个亿,那两年发放的贷款中有部分无法收回,便采用惯用的方式将这部分经营损失以正常的呆账剥离;二是这46.21亿元不良资产并不完全是常德分行的,为达到多剥快剥的目的,这其中有部分不良资产是从湖南的其他二级分行划转过来的。”

46亿元的背后

46.21亿元!一家二级分行一次性剥离如此庞大的不良资产,难道就没有引起长城长沙办的注意?

根据监管部门的相关规定,商业银行在向资产管理公司剥离不良资产时,资产管理公司需要进行确认,并对相关的账目进行核查。

长城长沙办政策性资产处置部的一位经办人介绍,“由于账目核查工作量大,办事处工作人员少,往往只能进行书面上的资料审核,只要是余额总数一致就按正常程序剥离,尽管知道这其中有作假的可能性,但由于银行的作假手段越来越高明,仅凭办事处的账目审核是很难发现问题的,除非是专业部门对账目进行审计。”

据了解,农行常德分行为了将经营损失转作不良资产顺利剥离给长城长沙办,便通过私刻公章、复印公章,并采用刀刮裁剪套改等方式伪造国家公文,“炮制”了一系列资产管理公司核销剥离所需要的工商、法院、公安局、会计事务所等文件,再借划转之机,制造顺利剥离不良资产的假象。

长城长沙办资产经营一部常德组的一名项目经理向《财经时报》透露,根据他多年处置农行常德分行不良资产的经验发现,在处置过程中,银行的造假行为可以说是司空见惯,而且几家分行联手作假也是常有的事,一旦被发现后,银行都会出来自己主动摆平。

回购迷雾

《财经时报》在采访过程中还意外获悉,在此次剥离不良资产后,还发生了另外一件蹊跷的事情——该行主动回购资产包,也就是上文提到的“自己主动摆平”。

回购资产包,是指银行将不良资产剥离后,资产管理公司通常会将其打包公开拍卖,而在正常拍卖前,银行主动将资产包购买回收。

对此,农行常德分行相关负责人给出了自认为符合“逻辑”的解释,“我们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避免让国有资产流入到民营企业或私人企业主的手中。”

但一位曾参与2006年农行常德分行审计的审计署驻武汉特派的工作人员对这种解释表示质疑,“如果真的是不良资产,那就是银行的包袱,被剥离拍卖对银行是件好事,怎么可能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呢,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那么,银行回购资产包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财经时报》还是在从原农行常德分行的副行长那里了解到了回购资产包的大致脉络。

“资产包回购在此前的不良资产剥离后就发生过,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这位原副行长坦言。

实际上,农行常德分行剥离的不良资产主要由损失类和呆滞类两部分构成。按照农总行的相关政策,在不良资产未剥离前,有两种途径可以处理,一是排队等核销,但所需时间很长;二是要全额计入损失,这样银行会背上沉重的债务负担,且账面会很难看,只有剥离给资产管理公司是最可行的方法。

“而长城长沙办收购农行常德分行不良资产的成本非常低,损失类的对价是1%、呆滞类对价是30%。例如,一个500万元的损失类资产包,资产管理公司支付5万元的对价就可以取得所有权,随后银行又以高出成本价1至2倍的价格将资产包买回。”

这样倒腾的好处是,资产管理公司不用费劲周折拍卖,便可以很“轻松”地获得翻倍的收益,而农业常德分行将资产包回购后,就掌握了对资产包的处置权,可以不再受任何政策限制地将资产进行重新分类,对于有经营能力的企业,银行会向他们继续催收贷款,而确认不能收回的贷款则按呆账进行再次核销。

资产管理公司的角色

就在4月底农总行接到举报信后,便派出了专项检查小组进驻到农行常德分行。与此同时,农总行还开始对今年剥离的不良资产进行抽查,目前还发现农行连云港(601008行情,爱股,资讯)分行也存在同样的违规问题。

其实,农总行是禁止资产包回购的,早在2002年,总行在对广西分行《关于打包收购已剥离资产的批复》中,就明文禁止“以任何形式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签订收购已剥离不良资产的协议”。

但时至今日,专项检查小组展开调查已有两个多月,但农总行迟迟未对农行常德分行的再次违规开出任何罚单。

农总行行长办公室的一位负责人向《财经时报》透露,“这次农行常德分行的违规问题不仅是这一家分行的行为,还涉及到湖南另外几家二级分行,牵扯面非常广,所以短时间内很难全部调查清楚。另外,参与违规操作的当事人,有些已经离开农行,这也为处理工作增加了难度。”

而在监管部门看来,农行违规剥离不良资产和回购资产包并非单纯的“个人行为”,资产管理公司可能在其背后扮演着不光彩的角色。

“去年审计署在对资产管理公司及其分支机构审计时发现,资产管理公司处置银行剥离的资产过程中存在不少问题,如一些地方银行和资产管理公司联手造假,造成国有资产大量流失;处置资产过程不透明,内部交易和关联交易问题较多。”银监会银行监管四部的相关负责人分析。

因此,有业内人士认为,农行即将剥离的8179.73亿元不良资产,或许将是四大资产管理公司、特别是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在不良资产处置方面的最后一块大蛋糕,在这过程中要避免发生违规操作,农行亟需进一步完善内部管控机制。

链接

农行违规金额超500亿

审计署发布了2006年第4号审计结果公告,公布了中国农业银行2003年度资产负债损益审计结果。审计发现,农业银行违规经营问题比较突出。

其中,2006年5月至10月,审计署驻长沙特派办对农行湖南省常德分行2003年度资产负债损益情况进行了审计,发现问题77个,涉及金额12.11亿元。

目前,已基本整改到位的问题66个,涉及金额10亿元,对56名责任人作出处理,其中移送司法机关1人、移送银监会2人、开除9人、留用查看4人。

在严肃追究责任的同时,湖南农行抓住典型,举一反三,全面清查隐患。针对审计揭示的常德分行在不良贷款剥离和回购中存在的严重违规行为,该行由监察室牵头,审计、风险资产管理部门配合进行整改,并将整改结果作为考核评价业务部门和支行的重要依据。对重大违规问题,该行成立专案小组进行严肃查处。(崔帆)

06/10/2008

国家为我做了什么

南方周末10月2号有一个主题《国庆特刊·我和我的国家》,里面一篇“国家为我做了什么”,我把标题抄录如下:
 

【行动图解·2008】国家为我做了什么

让战争远离国民59年

免除中小学学杂费

救民于危难之中--(这个是指08年的诸多“天灾”)

设立“奥运示威区”

修路架桥,尽国家本分

。。。。。。
国家为我做了这么多,真的感激涕零。我主动要求将本人的所有收入,悉数当作税金上缴国库。
是中国人的顶!